一句话定义
用一大堆编号把材料排列起来,不提出问题、不分析问题、不解决问题,也不表示赞成什么反对什么——这是按事物的外部标志来分类,不是按事物的内部联系来分类。
机制 / 原理
文本对这种做法的定性很重:它是概念的游戏,而且会引导别人也做这类游戏,使人不用脑筋想问题、不去思考本质,满足于现象罗列。要害不在于用不用编号——文本明确说不是甲乙丙丁等字不能用,而是对待问题的方法不对。区别两种分类的办法是看依据:按外部标志分类,同一层的几项之间可以随意调换顺序而不影响理解;按内部联系分类,各项之间存在支配、因果或先后关系,调换顺序会讲不通。前者产出的是目录,后者产出的才是分析。
经典实验 / 例子
文章用中药铺打比方:药柜上许多抽屉格子,每格贴着药名,当归、熟地、大黄、芒硝应有尽有。写文章的人学到了这个方法——第一是大壹贰叁肆,第二是小一二三四,第三是甲乙丙丁,第四是子丑寅卯,还有大写小写字母和阿拉伯数字,多得很。文章的判断是:一篇文章充满这些符号,不提出问题、不分析问题、不解决问题,不表示赞成什么反对什么,说来说去还是一个中药铺,没有什么真切的内容。
书中案例出处
中药铺的抽屉格子
以中药铺比喻按外部标志排列材料的做法,并指出其要害是方法而非符号。
给出了区分分类与分析的可操作自测:调换顺序是否讲不通。
生活中的例子
一份年度技术规划写了六个章节:一、稳定性;二、性能;三、成本;四、效率;五、安全;六、人才。每章下面又分若干条,共四十余项。评审时 CTO 问了一个问题:这六章能不能调换顺序?答案是可以,随便怎么排都读得通。他要求重写,只提一个要求——找出这四十项之间的依赖关系,把必须先做的放前面。重写后的版本只剩三段:先补可观测性(否则后面所有优化都无法验证),再做成本,最后做效率。四十项砍到十四项。
常见误区
误区:认为分点罗列显得条理清楚,所以把编号本身当成结构化思维的体现。编号确实提高了可读性,这正是它容易被误当成分析的原因。但可读性和分析是两件事:一份能被顺畅读完的清单,完全可以不包含任何判断。有一个很快的自测:把你列的几点随机调换顺序,如果读起来毫无障碍,说明这几点之间没有内部联系,你做的是分类而不是分析。真正的分析里,顺序本身携带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