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定义
高兴、悲伤、愤怒、厌恶、恐惧、惊奇这几种基本情绪的面部表情,在从未见过外部世界的人群中同样能被正确认出,它们不是各文化各自约定的习俗。
机制 / 原理
早先在阿根廷、巴西、智利、日本和美国大学生身上得到的一致结果有个致命漏洞:这些人都看过电影、杂志和电视,识别成功完全可能只是学过同一套传媒表情。埃克曼和弗里森的做法是把这个替代解释直接排除掉——他们找到新几内亚南弗尔族中没看过电影、不会英语、没为西方人工作过的被试,念一段情境故事,让他们从三张照片里挑出匹配的表情(儿童只需二选一)。为防暗示,当地翻译要受训到每次都用同样措辞、不催促、不润饰,西方研究者全程不观察被试、只负责录音。最关键的是反向再验一次:把当地人自己做的六种表情录下来放给美国大学生看,同样被逐一认出。
经典实验 / 例子
埃克曼和弗里森带着24个人的40张表情照片走进新几内亚东南部高原,从总人口约11000的南弗尔族里挑出189名成人和130名儿童——他们没看过电影、不会英语,也没在西方人的居住地生活过。当地翻译念出一段只指向一种情绪的情境故事(恐惧那则特意编得更长,以免和惊奇混淆),被试再从三张照片里指出匹配的一张。除恐惧与惊奇之间出现混淆——有一组在恐惧故事上竟有67%选了惊奇——其余识别率都达到统计显著;另设的23名接触过西方文化的成人,成绩与他们没有显著差别。
生活中的例子
一家公司想确认新上线的客服话术是否真的提升了满意度,改版当月评分确实上升,但同月还上线了自动退款功能。为把两件事分开,他们挑出只走人工渠道、从未触发过退款的订单单独统计,评分依然上升;又反过来在仍用旧话术的分流组里上线退款功能,评分没变。先找一批不可能受另一因素影响的样本,再做一次反向验证,结论才站得住。
常见误区
误区:把“表情具有普遍性”理解成“表情完全不受文化影响”。 南弗尔族被试恰恰在恐惧和惊奇上大量混淆,研究者的解释是当地令人恐惧的事件几乎都是突然发生的。普遍性说的是基本情绪的表情能跨文化被认出,不是各文化在表情的使用和细分上毫无差别。